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氹默了默,他先是下意识的点头,而后又反问傅瑾,「…你不和他人商量吗?」
傅瑾抚额。他无奈叹气,但这次,脸上带了点真实的笑意,「你信我?」
氹点头。
傅瑾也点点头,「那好,随时做好帮助我的准备吧。」
傅瑾摆摆手,转身进了房间。
傅瑾关上门,他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有些人他们天生可以看见纯粹的黑和白,这是一种意识的高层次。但除了黑和白,还有许多台面上摆放着的灰。
那正是氹一直以来所不理解的事物,也是现实的人们赖以维生的依据。
傅瑾在等待一个能夠证明这一切异常的决定性机会来翻盘。
而在那之前,他会一直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