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灵感够强,心想事成不一定是假的。」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会。
「这些我都不会。」傅瑾答。
她的语气依然冷冷的,「但你看起来很好吃。」
傅瑾瞥了眼一旁立着靠在桌边的大镰刀,笑了笑,為自己的貞操做出最後努力,一脸正经而委婉的開口:「抱歉,其实我是gay。」
「是吗。」她没有get到他的点,在被短暂的打岔之后,随即将话题拉回正题,「你什么都不会?」
傅瑾默了会,「在那些东西来的五分钟前,我做了一个预知梦,梦见被他们袭击,就在这里,一模一样的场景,但没有妳。」他下意识的以指节敲击着木头桌面,「这算吗?」
「这么说,在世界的因果链里,你被判定死亡了。」她说着,抬头看他,「事实上,如果这是在现实,你已经死了。」
「何以如此肯定?」傅瑾问。
她只是说:「我是墓者,跳脱因果链循环,知晓你所不知道的世界。」
傅瑾只是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事实上,每个人都只能看见自己看见的世界。
...包括墓者。
「我不该救你,你是灵界要的人。」她说。
「我不信命。」傅瑾说。谈到这儿,他想知道的也获悉的差不多了。
「妳告诉我的一切很神奇,近乎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他微微笑,礼貌而疏远,「但我依然活在现实之中,而且此后也会这么活下去。」
她低下头,一缕银色发
这个世界出乎意料的玄幻 一、乌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