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一个镯子,导致新月一直觉得心中有亏,所以竟然鬼使神差的解下了这桩苦差事。
这么想着,新月不住的出神,而就坐在她身边的季飞宇拍了拍手,才唤回新月的意识,新月定睛一看“哦,公子叫我。”
“这人你也看过了,给个准话?”季飞宇指着这一屋子的仆妇,问道。
新月皱了皱眉,将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掖回袖中,然后对站在最前的乳母问道“你的孩子几岁了?”
“回夫人的话,一岁有余。”那乳母刚才已经回答过这问题了,没想到还要在回答一遍。
新月挥挥手,对季飞宇说“她要照顾的孩子已经三岁了,已经不在需要吃奶,但是他需要一个让他信任的人在身边,所以我本不欲再给他找乳母,就算是找了,并非从小将他喂养长大,所以不留。”
季飞宇点头“行,那就听你的。”
说着,季飞宇给乳母招了招手,乳母虽然不甘心,但是不敢留下,转身离开了。
新月又看了看站在左侧的一个妇人,道“你过来。”
“是”那妇人上前,拘身行礼。
新月见她浑身上下干净利落,脸庞也很是精神,于是开口问道“你可照顾过三岁大的孩子?”
那妇人点头“奴婢先前一家的小主人,就是奴婢从出生一直带到五岁,可是小主人命苦,没能留下。所以奴婢等才又被卖了出来。”
“这不好,把孩子都照顾死了。”季飞宇觉得有些晦气。
新月却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
“
第229章:国丧(4)(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