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么被人保护着,还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新月看着就在她前面的梁渭,摸着自己腰间的匕首,这是梁渭的匕首,他一直挂在自己的腰间,上次赌气送给了自己,后来听年嫂说,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是梁渭的父亲接他出训练营的时候送给他的,他的父亲并没有接受过训练,在幕强的梁国,是个位置尴尬,形同傀儡的皇帝,可是新月看的出来,梁渭把这把匕首保存的很好,他心里应该也是有他父皇的。
新月被匕首上的宝石划伤了手,她心中想着,难道是这把匕首洞悉了自己的意图,正在阻止自己伤害它的主人。
新月握住了流血的手,开口喊道“豫王来了。”
“什么?”梁渭一听新月这么说,就立刻反应了过来,速度也慢了下来,几乎要与新月并行,他回头看着低着头的新月,叹了一口气问“多少人?”
“我不知道。”新月诚实以对。
“豫王在何处?”梁渭又问。
新月还是摇头。
“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要策划暗杀我。如此把自己置于险地,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蠢的杀手。”说着,梁渭举起了自己的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