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将云耿耿脸上的血迹仔细擦了,皱眉道:“怎么弄成这幅样子,刚才我进门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
云耿耿嗤嗤一笑,拉住司临澈的手贴在脸上,微凉的温度慢慢传递过去,笑道:“怎么,我这幅样子你就不喜欢我了?”
“瞎说什么,”司临澈也陪着她笑,有给云耿耿倒了一碗凉茶解火:“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司临澈倒是难得有嘴这么甜的时候,云耿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正要再逗弄他几句,便听司临澈道:“方才樊童去找我,说你病了,我当时很害怕。”
云耿耿一愣,没有说话。
“耿耿,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福满楼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没有必要为了几十两银子气坏自己,”司临澈拉着云耿耿,道:“我已经命司义去取一百两送过来了,福满楼有什么难关都一定可以过去,你不要再忧心。”
云耿耿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感动,温暖的她几乎要溺在其中,半晌,她轻轻开口道:“临澈,你的心意我领了,其实只要有你那句支持我,就足够了。”
云耿耿是个自尊心强的女子,司临澈一直很清楚,此话不明,也拗不过她,只好无奈一笑,将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