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等这只黑猿起身,项北已经跨坐在他的胸口,仿佛一块千钧巨石,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黑猿顾不得痛彻心腑的箭伤,挥舞另一只利爪向项北抓来。
哪知项北反手就扣住了那只粗壮的手腕,利爪险险的从少年额角划过,几缕发绺无声无息的飘落。但与此同时,项北手臂发力,咔吧一声,黑猿另一只手腕也应声而断,尖利的白骨刺破了粗糙的皮肉,从血肉模糊的手臂中刺了出来。
鲜血飞溅,少年一脸殷红。
闻着这股熟悉的血腥之气,项北更加兴奋。索性收起了鸣阳,攥紧了拳头,冲着黑猿的面门,狠狠的砸了下去。
嘭,嘭,嘭,声声闷响,拳速不快,却让项北感觉到无比的痛快。长久以来,一直压抑在心口的那口恶气,随着铁锤一样的拳头,一拳一拳的挥了出去,再看胯下的黑猿战士,头骨已经被彻底砸碎,红白相间的颅内之物,也在铁拳的重击下,搅成了一滩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