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息怒,哲别措万万不敢忤逆大王。”说着,就想上前来搀扶哲达。
却被哲达一把推开,大声呵斥,“你这细作,等我身上有力气后,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这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吓得哲别措手上一顿,他知道哲达这人越来越喜怒无常,如果他动了杀心,只怕很难消除,哲别措心中纠结,伸手捡起苏苏掉在地上的匕首。
“哲别措,你敢?!”虽然内心惶恐,但哲达还是先发制人,来恐吓哲别措。
哪知哲别措并不搭理他,而是拿着匕首去帮苏苏。苏苏箭术无人能敌,但此刻她把自己的落日金弓放在了项北的马车之上,哲别措想着至少给苏苏带个匕首防身。
哲别措俯身帮助苏苏整理好她的衣物,有些已经被撕扯的衣不蔽体的地方,哲别措索性用自己的外套遮盖,只是苏苏一直昏迷不醒,哲别措还以为苏苏只是因为醉酒。
帐子外面,因为答应哲别措不进王庭,彩彩急的直跺脚,草原上人们信奉诺言,即使是面对父亲的女儿。
可是父亲进去了很久都不出来,彩彩来回踱着碎步,看着远处戒备的哨兵,一时想不出办法来。
“咦,小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彩彩的背后传来。这声音让彩彩心头一颤,“二王子?”
扭头再看,果然是二王子刚好经过身边……
项北的马车已经走了近半个时辰。风雪飘摇的远处路途上,一个目光炯炯的少年带着一个衣着紫衫的妹子正静静的等着项北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