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住了也快两三个月,几个人相处得还算愉快,李思年年轻时候也是从这些人过渡来的,交流起来倒没什么阶级困难。
问话的是个前段时间刚捅死了人进来的年轻后生,不过小伙子脑子还算清楚,自己报了警,据说家里已经请了律师团竭尽全力在捞他。
李思年脱了鞋子往床上一趟,“嗯”了声。
见他没什么谈话的兴致,那人再说了两句就没再搭腔了。李思年双臂枕在头下,看着头顶剥了皮的天花板出神。
黎落成。
瞧着跟以前是有些不一样了。
那年永县郊外的一场逃亡,他记得这个男孩,彼时只是个哭哭啼啼的懦弱小子。周斯臣在查他,即使今晚被忽悠过去,但回去后细想过后肯定也能回味过来,到时候是不是帮了倒忙,让周斯臣更生怀疑,他也不想去想了。
刚刚一番话真假参半,却有几句是真心的——
钱赚多了,人就想做好事了。
早年他对不住这个小男孩,能还的极限,只到这里了。
*
周斯臣从院子里往大门走,拐过绿化带就看见门口路灯下歪着个人影。
苏想穿着吊带长裙,双手别在身后,垂头,来来回回小蹦着走,轻轻绑着的长发在脑后一荡一荡的,等得久了还会抬起脑袋朝路口看一看。
这次抬眼,她看见了他,立马笑着招了招手。
周斯臣大跨步过去。
“在等我?”
“怎么这么晚回来?”
两人
第九十四章:看守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