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一个脸色有点黑的年轻的人,身高接近九尺。他们应该是一伙军人。我派去跟踪的人莫名其妙的被中尉府官兵拦住盘问半天,才跟丢的。他们会不会是中尉府的人?”
“中尉府的人?中尉军个个都晒得黑黝黝。有数万人之众。半年来又有不少调到外地任官。还有什么特征没有?”夏无且问道。
“对了,他们来咸鱼居确实是为了给当中的某些人送行,因为第三天,他们唱那首《友谊之光》时,许多人落泪了。”怀执事说道。
“看来,你只好跟我到中尉府去问一问认认人了!”夏无且说道。
“这件事有这么严重吗?”怀执事轻轻地问道。
“如果不是老夫拦住,因为你不在,两天前就要把你的店拆了!你信不信啊?”夏无且说道。
都快入冬了,怀执事听完额头直冒冷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说道:“我记得了,那个为首的,腰间配的剑绝不简单,有‘秦王赐’、‘尚坊’等字。”
“什么?秦王赐的剑?”夏无且听了大喜。同时也惊讶地问道。
“绝对没有错!”怀执事便将见到这把宝剑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这个就好办了,秦王赐剑不过十来把,国府定有记录在案,把到此人易如反掌。我们的小命无忧矣!”夏无且立刻告辞,向咸阳宫走去。
秦王正在书房,两天来各种奏书堆得到处都是,他心中依旧挂念着雪儿公主的病情,无心处理政务。心中一股无名火,不知找谁发泄,一把将案前的竹简扫得到处都是。机灵的赵高让所
72秦王揍驸马(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