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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过去只能在眼眸中晃悠的姑娘,这袭青衣的淡雅,却是深深刻进了梦中。
那袭青衣轻轻束着女子的细腰,映着那如画的面容。她倚在树边,用长笛吹了一曲《如梦》。
他听得痴了。
他亦是。
两人的生命中,又多了一处终究无法“共同”的“共同”。
……
当他发现女子竟也是剑客,便兴致冲冲地教女子与自己比试比试。末,他故意输了女子一剑,任由自己“剑道第七”的名号被夺去。却只一道清雅如百合深放的浅笑,便令他心满意足。
当他发现女子也摸着了一些军棋的门道,亦是喜悦至极地搬出祖上传下的一棋可值万金的棋盘,愿与女子过招。末,他故意出几式昏招,女子便险胜了他,哪怕自己入棋道至今未败的傲气被消去,女子那一刹那苦苦冥思玉手抚秀发的风情,亦令他心满意足。
一年间,他与他与女子共道而行,快意江湖,而那坚持了数二十载的好色而不饥色的性子,竟也是了无踪影。
……
那一年,背着剑的他,上了万象观,势要与那“剑道第一”的老祖师一战,他出尽九十八式,最后以一剑之差落败。
那一年,他方才二十五岁。
而当他找到熟悉的兄弟与那名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时,两人已是天下人口中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默然。
拥着女子的他略有歉意。
他将剑赠给了女子,留下一句“这一生我只愿你一
山晴后雪 楔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