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会是什么样的?
李从文不知道,他只知道若是这样,自己对父亲的很也许会比杨小央还要多上许多。
又想到只剩一个脑袋的小荼,以及就要离开的鞠夜阑,顿觉揪心。
“杨小央可能是个可怜的人。”李从文承认,自己太过幸运。
只是李从文觉得杨叔一定也有自己的顾虑,错也不在杨叔。
那谁有错?
李从文不知道答案,只是更觉悲伤。
看向父亲希望能得到答案,却发现父亲的神色格外复杂。
“如果你能早些想明白,事情会变得不一样吗?”
李从文愣住,一时没明白父亲的意思。
如果我早些明白?明白什么?明白杨小央的感受吗?
那我还会写下那封决绝的信吗?杨小央会更加的痛苦吗?
李从文不禁有些后悔,如果自己换一种做法,事情会不一样吗?
还没等李从文继续想下去,李敬澜便开口了。
“从文啊,有些事情便是这样的,多思无益,想来想去也不过那两个字罢了。”
李从文听出父亲的声音带着些苦涩,带着些无奈。
“哪两个字?”
“天意。”
天意?
李从文惊讶地看向父亲,连父亲这样的读书人也会相信天意这种东西?
“我不信天意。”
李敬澜并未反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信。”
章二百零二 药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