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轻笑一声,却是蹭的一下抽出了腰间的战刀,悬在苏佳及的脖子上,“苏尚书可能没机会治杨某的罪了。”
站在杨启旁边的大臣惊呼一声,无不惊慌地后退几步,颤抖地指着杨启,却没人敢说话。
只有李敬澜默默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苏佳及能清晰地感受到脖子边的冰凉,却毫不慌乱,冷哼一声,“怎么?莫非杨大将军敢让这大殿内染血?”
杨启也跟着哼了一声,挥起刀就要砍下,却听李敬澜道:“慢着!杨启你踏马带刀上殿已是重罪,安敢让陛下见血?”
赵启年早已惊恐地站了起来,却是不敢说话,哆嗦着看着大殿内的众臣,还有他最敬爱的义父。
苏佳及看了替他出声的李敬澜一眼,若有所思。
他一直看不起出身寒门,在朝中毫无根基的李敬澜。虽然李敬澜是个能臣,但苏佳及觉得他太过迂腐,一身读书人的正气也让他不喜,所以对他多有刁难。
他倒不觉得李敬澜是在真心帮他,只是猜测他知道杨启想要干什么。
具体要干什么不知道,反正不是来杀自己的。
杨启对着李敬澜笑了笑,收起战刀却未归鞘,“在陛下面前杀人确实不妥,我也不是来干这个的。”
赵启年松了口气,连忙笑道:“那义父是来干什么的?不妨下马再说。”
他总觉得今日的杨启难得有些坚决,却也比往常更加洒脱些。
像是心头了却了一桩大事。
杨启依言下马,拍
章一百七十五 踏马着甲悬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