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笛子,发现它通体灰白,并不圆润。
其上只有五个小孔,老人枯瘦的手指刚好能够盖住。
马车停下,四人下车,小荼飞到了老人手边,盯着笛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老人听到了动静,笛声戛然而止,让杨小央好是难受。
“呵呵,几位一路颠簸辛苦了。”老人的眼睛有些浑浊,左右晃了一下也不知道在看谁。
“前辈这笛子可是骨笛?”鞠夜阑行了一礼后,睁大了眼睛问道。
“善哉善哉,正是。”老人把笛子放在手心,向前伸出了一些,供几人观看。
“这笛子一点也不好看。”小荼看了两眼就没了兴趣,落到了杨小央肩头。
李从文从来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把头凑到小荼耳边轻轻说道:“我记得我家里有只玉笛,漂亮的很,有机会我给你拿来送你。”
“好呀好呀,可是我不会吹笛子怎么办?”
“没关系,光摆着看也舒坦啊。”
杨小央听了翻了个白眼。
那老人倒也没有反应,看来是真的听不到小荼的声音。
鞠夜阑笑着问道:“前辈还信佛?”
“呵呵,善哉善哉,老夫之前觉得心中迷茫,曾向一位大师讨教过。”老人和蔼地笑道。
杨小央嘴角一抽,不由看了李从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