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怎么摆两个碗但只有一副筷子啊?”
多的那个碗当然是给小荼用的,不过小荼没手,都是杨小央喂的,所以就备了一副筷子。
但杨小央不能这么说,正寻思着怎么解释,还好那公子又惊叹道:“哎哟你个臭道士竟然吃肉,我要告诉你师傅去。”
杨小央连忙解释道:“我不是中南一脉的道士,我只是在山上修行,只能算居士,可以吃肉的。”
害怕那公子继续问筷子的事,急忙拿了把斧子去院子里把自己劈的柴拿了一根做了两双筷子,洗干净递给二人,又拿了根宽些的木头做了个碗洗净递给老头。
三人落座,李从文不嫌弃刚做的粗糙筷子,反而对杨小央本事惊叹连连,让杨小央轻轻叹了口气。
李从文把锅里的肉消灭了小半,蔬菜倒是没吃几口,扒完了饭,抹了抹嘴开始打量屋内的摆设。
然而发现屋内除了个匣子没什么东西,想到刚吃了人家的饭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跟那道士套近乎,“居士,你那匣子里装了些啥?”
杨小央差点把嘴里的饭给喷出来,有心想指着那公子的脑袋问问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吃我的饭还问这问那的,找削呢?可见李从文套近乎的本事没到家。
杨小央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东西,一些道经。”
李从文一脸本该如此的模样,“嗯,道经是该多看看,我还从没看过道经呢,能不能给我看看?”
杨小央看了看今天刚磨的斧子,在想要不要找个人见点血,嘴上还是道:“法不可轻传。”那
章十六 我们不是要饭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