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便又道:“虽说这几年间墨子港也有不少婴儿降生,可总觉得有些人气少了些,比不得咱们大宋本土繁华。如今新增一万人,虽然要分着一年才到,不过……”
那吏卒絮絮叨叨的,面上有着小职员的那种幸福与满足,赵景云一边听一边点头,听他说完之后有些奇道:“莫非先来者便不怕这些后来者分了他们田地产业么?”
“先生说笑了,这新洲如此之大,到处都是土地,在咱们大宋,好地是传家宝,谁也不舍得卖,可在这里,地老不值钱的!”那吏卒指了指周遭:“便是再来百万人,也分不尽这些地,在移民踏上墨子港第一日起,我们便如此对他们说的!”
这种教育便可以尽力避免新老移民之间发生冲突,若不如此,老移民必然会抱成团歧视新移民。赵景云是聪明人,顿时想清楚了这一点,不由得赞了句。
“我是犯官之子,被贬窜到此,初时还不舍得故乡,如今么……”因为在这里的有三分之一都是贬窜而来的,故此那吏卒对自己的身份并不忌讳,他笑着道:“我到墨子港已经有七年,第一年时只是普通移民,种了五十亩田,炎黄九年时因为我识字,又学过算学,这才被提成小吏,至今也已五年,叙功将得升迁,升迁之后便可选择,是回大宋做一个百姓还是留在此任职,我眼见着这墨子城到这般模样,如何舍得它回去!”
他的话很是朴实,也是发自内心,这里每寸土地都是他们挥汗如雨地开拓出来的,他们已经在此扎下了根。
“若是思乡当如何?”赵景云又问道。
“已经从祖祠
三五八、我心安处即吾乡(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