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如何,也不肯再跟他走。
“显然,洛阳府在此事上有责任,那些泼皮无赖如此嚣张,背后若没有洛阳府的默许与纵容……绝对有问题!”
他却不知道这是阴差阳错了,这伙泼皮无赖并不是冲着他来的。就在他与车夫纠缠的时候,隔着一道围墙,吴文英艰难地喘着气,将嘴边的血沫子抹了干净,然后露出一个苦笑来。
比起衣冠整洁的冯雁亭,吴文英要狼狈得多了,身上的衣衫早就破烂不堪,原本白净的脸上也肮脏得象是从煤灰中出来一样。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伤口,因为气温转暖的缘故,已经开始流脓发臭了。
“没料想竟然到这种地步……”他长长叹了口气,不过心里却没有什么悔意,当初在《大宋时代周刊》公署前天子赵与莒对他的鼓励言犹在耳,他今日所作所为,不过是履行当初对天子的承诺罢了。
“践道而死,虽死犹生,总比在烟街柳巷写些艳词,然后象柳三变一般默默无闻地死去要好——不过若是能象柳永一样,有美丽的姑娘在我坟前流泪,那倒也是不错。”
他半是自嘲地靠着墙,摸了摸怀中的纸,那些为他惹祸的纸还在。
就这时,他听得一声惊呼:“你是谁!”
这是女子的声音,吴文英抬起脸来,看到一张清丽的脸庞,满是惊恐地望着他。
“我不是恶人……有人追我,所以昨夜里翻进来避一避。”吴文英指着自己解释道。但那女子不但没有相信他,反而离得更远了几步:“来人啊,来人!”
吴文英便是想去捂住他
三三六、一墙之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