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张端义安插一个职司。但这么长的时间里,张端义哪怕沦落到依靠老妻在工厂中做工为生的地步,却也不曾来寻他,证明此人的心思已经不在仕途了。
张端义有更大的理想,从与魏了翁的谈话之中,他对于赵与莒有了更直接的认识,这样一位虚怀若谷目光深远的天子,对于他小小的不敬只会一笑置之,甚至还会有意为他邀名。
果然,赵与莒不但没有怪罪,为全其名,还亲笔给他的书稿取了一个名字,叫作《铁屋》,并令魏了翁为之作序,交与《大宋时代周刊》发表,并在连载完成之后,还令商务书局以单行本方式发行。
这原是本不大讨好的书,可经过一番宣扬之后,却于儒林间掀起喧然大波,尽管天子亲自赐名,可是最初时还是批评如潮。对于其内容,儒林倒未有什么反对之声,都以为这是揭破商贾“重利轻义”的面皮,但对于其用白话文写作的方式,儒林是咒骂声一片。
这在所难免,这些儒生本能地感觉到,在天子用智学破了儒学独霸仕途之道后,白话文的出现,又是天子在破他们对于舆论清议的垄断了。
大宋到现在这地步,经济乃至社会的变革都是巨大的,但还没有与之相适应的人文变革,故此还是一个瘸腿巨人,这是赵与莒一直以来都很担忧的事情。张端义的横空出世,让他意识到,随着大宋社会变革的深入,人文领域进行一次深刻变革的时机终于成熟了。
与《铁屋》同时成为畅销书的,还有一些翻译来的西学诸书,诸如亚里士多德的一系列作品,被编为《工具论》一书。华夏原本便有“
三二八、失而复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