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以为然,不过出于谨慎,崔与之还是问了一句。赵与莒听了之后笑道:“你且放心,过一个月自知。”
“一个月……一个月后北边的战事大局已定了吧?”崔与之道。
“夺下临闾关,战事便已经定了……”赵与莒淡淡地道。
“夺下临闾关,战事尚未决定。”
就在赵与莒与崔与之说话之时,北方,蒙元重镇辽阳,一处矮小的汉人屋子里,有人在细声说话。
“我知道,这几日风声甚紧,分明蒙鞑在孤注一掷!”另一人道。
“你将消息传回临安,路上多加小心!”先前一人道。
“是,你也多保重,切勿轻举妄动。”另一人道。
“我身负重任,忍辱数载,如今机会终于来了……唯有做出一件大事来,才可回报陛下与都督对我的信任。”先前一人无声无息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有八成把握,若不成功,便会成仁。”
“此话勿说,这几年来咱们合作甚是愉快,未曾想到,你这般年纪竟然如此沉稳,此事毕后,官家必会召你入京重用,到时临安再见,小兄弟!”
“临安见!”
二人合作了数年,虽然直接接触并不多,但相互间甚有默契,此时说到分别,禁不住真情流露,相互紧紧抱了一下。
片刻之后,二人中的一个出现在辽阳府的街道上,他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面色焦黄,几缕鼠须,虽然穿着蒙胡的服饰,不过看起来倒有几分象是投靠的契丹人。他回头看了那小屋一眼,深深吸了口气。
三一二、未定(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