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得不得不改名字,故此,在这涉及官府的报道上,他们心有余悸。
“蠢,周刊能报,我们自然也报得,你们忘了,那周刊便是官府的走狗,若不得官府示意,他如何敢报?”饶祥恶狠狠地道。
“那又如何,瞧周刊此次报道,分明是看到了给官家的奏折,方能如此详尽,我们便是跟进,又能比他知道的更多?”一人摇头道:“后人一步,步步后人,须得另外想法子才是!”
“我意已决,我要亲自跑京西和河东一趟,他自奏折中得来的,总不如我在现场得来的更详尽!”饶祥原本端正的面容有些扭曲,他乱挥双手,两眼尽赤:“我每日发来最新消息,将之传到汴梁,然后再从汴梁托人带回临安,你们便守着这消息赶工,每来一份消息,便给我发出来,须得争过那《周刊》才是!”
“什么!”
《京华秘闻》的三枝笔都是呆住了,他们知道饶祥最大的愿望便是压过周刊,成为大宋首屈一指的大报,却不曾想他能为了这个愿望如此行事!要知道这可是数千里的行程,而且在如今较为富庶的临安百姓心目中,那京西、河东,除了煤之外别无是处,便是当地人吃的面食,也是黑乎乎的与煤球几乎同色!
“此次若是争不过《周刊》,以后便真的干不过它们了!”饶祥长叹了一声,然后又振作起精神:“咱们一直以来被士大夫们视为小报,除去在青楼楚馆念与那些闲人散客外,便难登大雅之堂。诸君,饶某算是明白,大宋如今所处之时,正是风起云涌之机,若我《秘闻》能乘势而上,自然能成一番事业,否则的话…
三零七、无印御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