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看到一身笔挺军服的赵与莒微微一怔,然后面露惊容,慌忙行礼:“学生见过吾皇万岁!”
太学是赵与莒时常去的地方,在那儿他也隔个月余便会讲上一堂有关功名、志向、国民、君臣的课,因此,这些太学生大多都认得出他。赵与莒笑了笑,拍拍那人的肩:“荣辱不惊,方为宰相气度,以天下为己任者,先得容天下之事,好生听从邓先生教诲,今后必成大业。”
这原只是老生常谈的寻常激励之语,但因为说的人是赵与莒,那书生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些太学生还未真正面对世上的灰色地带,他们满怀憧憬,对自己的未来也充满期许,得到九五至尊的鼓励,这对他来说是如何了不得的事情。他哽咽着道:“学生明白,学生定然苦学不辍,不敢负圣上之望!”
“你是太学生?”赵与莒又问道。
“不,学生只是在太学游学,曾有幸得聆圣音,听过官家一堂课。”那人又道。
“哦……”赵与莒见邓若水闻声迎出来,也不多说,只是又问了一句:“你姓氏籍贯,可说与朕听听?”
“学生庆元府人,姓吴,名文英,字君特。”那书生道。
“哦。”赵与莒原先只是应付,但听得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由得又停住脚步,回头望向那书生:“朕听得一首词,不知卿可否为朕品评一番?”
吴文英心中一喜,他擅长诗词之道,尤专于词,天子令他评词,岂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意!
“江燕话归成晓别, 水花红减似春休, 西风梧井叶先愁。”赵与莒吟出那句词来,然后
三零六、兴亡(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