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的也是邹应龙,而袁韶则在行完礼后便不动声色地安座,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听得邹应龙的回答,崔与之点点头,心中对这次天子召见可能涉及的事情有了数。
刑部与大理寺一个执法一个审判,赵葵与袁韶来,当然是因为出了什么大案子,而吏部尚书邹应龙也在,证明这个案子涉及到了官员。崔与之努力回忆这几天自己看到的奏折,绝大多数奏折都与已经开始的北伐战争有关,少数几份牵涉到刑律的,也都是一些例行公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天子大动干戈的。
那么只可能是通过军情系统传来的奏折了,天子自军情系统的奏折是不经过丞相手的,这也是天子独揽兵权应有之事。可军情系统的奏折最多只应与刑部有关系,为何吏部和大理寺都扯了进来?
崔与之心中立刻生出了警惕,就象有宋以来的所有士大夫一样,他想到的是那极其危险的四个字:武人干政。
尽管无法接触到军情系统的情报,但这并非意味着崔与之对大宋的军队一无所知。无论是正在精简的禁军,还是不断扩充的近卫军,甚至连那些转归刑部统辖的护军,因为这些年连番的胜利,正陷入一种空前的乐观或者说躁动之中。
“大宋天兵战无不胜,如何能让周围蕞尔小国有辱我天朝尊严,凡有我大宋子民利益受损之地,必得有我大宋天兵逞威之机!”
军队之中的少壮军官里,特别是那些进入过陆军学堂受训的原先禁军少壮军官之中,弥漫着这样的一种气氛。他们非常乐衷于使用武力,而且对于当今大宋拥有如此强大的
三零四、武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