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是天子召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内宫中出了事情,比如说天子重病之类的,还不知会闹出什么名堂来。
而且,崔与之此语隐约还有另一个意思,那就是劝赵与莒立太子以安天下之心。
赵与莒装作没有听出他的这个意思,笑着道:“算卿有理,不过朕估摸着,卿倒有大半是在为今后偷懒打埋伏……”
崔与之笑了笑,再没有继续深言,现在皇帝还年轻,立嗣之事尚不着急,而且储君之事事关重大,向来是个犯忌讳的话题,当初岳飞被杀,重要原因之一便是他在满朝文武都噤声不语时,竟然耿直地上书高宗直言应立储。
一笑之后,崔与之才肃容道:“陛下只是为了宗室不法之事寻臣么?”
昨日内侍在召他时,奉天子口谕,曾将召他的原因告诉他,他之所以不肯乘夜入宫,方才说的怕造成恐慌只是其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避开皇帝的气头。赵与莒虽是冷静沉着,但毕竟年轻,有时气盛之下,还是会做出些让崔与之觉得不够成熟的事情,而事后赵与莒又往往会后悔。
“此事原是陛下家务,臣不应置喙。”崔与之停了好一会儿才又道。
“咦?”赵与莒微微向前倾着身子,正是因为是皇室家务,他若是拿这些宗室开刀,那么少不得闹出一场风波,有损他这个天子的威望——在这个时代里,家族宗亲仍然是非常重要的道德和舆论力量,这种力量虽是无形,却有着极大的能量。
“家务事自然由家中长辈解决。”见赵与莒面露疑色,崔与之隐晦地点了一句。
赵与莒立
二九八、励兵秣马剑指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