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再次对罗安琼下令:“陛下那边,自有我担待!”
“是!”罗安琼心中一凛,赵子曰严格来说,可以算是义学一期出身,而且很早就开始独当一面,无论是与红袄军交往,或者是在悬岛奠基、开拓流求,他都是天子信任重用的老人了,虽然他在近卫军中没有挂职,但近卫军待他与对待李邺、李云睿一般敬重。
那十来个金兵如何敢反抗,片刻间被打得鬼哭狼嚎,赵子曰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只是牵着沈六娘向马走去,沈六娘咬着唇,仿佛在梦中一般,只知道拉紧身上的衣衫,却不晓得该说什么好。志旭扬远远地看着,只觉得这人威风无比,心中既是羡慕,又是崇敬,但见他把沈六娘牵走,小跑着过来喊道:“你要到她去哪儿,他们当如何是好?”
他指着聚在一起发呆的孩童们,这些孩童又是欢喜又是害怕,呆呆地看着沈六娘,不敢靠近过来。
“奴不能随大爷去,奴要与他们在一起!”沈六娘这时回过神来,她挣了一下,却被赵子曰紧紧箍住,赵子曰沉着脸:“你唤我什么?”
沈六娘吃了一吓,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低低地叫了声“爹爹”。
“既是我赵子曰的女儿,你的这些小伴当便是我的客人,你还怕他们无处可去?”赵子曰见罗安琼已经处置得差不多了,又吩咐道:“罗安琼,将这些小子都收拢好来,带回军营去!”
赵子曰出现在徐州外不是意外,徐州、淮北和京东发展越来越迅速,刘全一来能力所限,二来年纪大了精力便有些不济,故此赵与莒将赵子曰调来,任命他为淮北、
二三二、慷慨取义沈六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