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拟旨,华亭叛匪理当重处,朕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故此不杀,连同家眷全部流徒边疆,所流之地为……”说到这里,赵与莒顿了顿,专门看着自己的几个重臣脸色,然后愉快地笑道:“新洲。”
“什么?”
洪咨夔愕然,手中的笔几乎脱手掉落。
赵与莒看到崔与之总是眯眯着的眼睛一瞬间瞪得老圆,木着脸的葛洪面皮猛然抽动了一下,而正在捋须的薛极更是痛呼了声,将自己的一小绺胡须都拔了下来。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用略带惊讶的口吻道:“莫非诸卿反对?可是诸卿方才分明已是赞成了的。”
“陛下,此事……此事……” 洪咨夔还想说话,却看到自己老师崔与之使了个眼色,便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新洲为边疆之地,今日我大宋不去屯垦,明日便要为他人所屯垦。”赵与莒慢悠悠地道:“况且如今往来虽难,却不是不可,只要顺风,一年便可回来一趟。商贾逐利,前往天竺、大食贸易,三年来回一趟尚且乐此不疲,一年一趟,有何苦之?”
“陛下之意是,这些人……”葛洪也终于专心起来,他试探着问道:“仅此一次,还是今后着为永例?”
“着为永例。”赵与莒道:“今后流徒之人,尽数流放南洋,朕现在要在南洋、新洲设屯所,委派官吏——朕知道朝中官吏都不愿去,故此这二处官吏都自流求委派,只是在转迁叙升之上,薛卿,吏部须得对其优厚三分。”
薛极听得这话先是一愣,接着大喜,倒不是因为天子的这条策略,而是天子口风中透
二二二、屯守戍疆为永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