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檄文一出,临安城中一片哗然。余天锡出动所有差役,与霍重城的眼线相配合,一夜之中拘捕了赵贺派来传播流言的奸细十七名,十七颗人头尽数被砍下,悬在城门之上,震慑那些意图不轨的奸滑之徒。
“诸卿,跳梁小丑也敢猖狂,看来朕登基之后,杀的奸恶之徒还不够。”
将这份檄文交给崔与之,赵与莒淡淡地说道。
崔与之眉毛轻轻挑了挑,看了魏了翁一眼,这份檄文他早看过了,在檄文中他是“阿附篡主”的群奸之一,他也没打开,又将檄文交给了葛洪。
葛洪木然地打开檄文,檄文之中,他身为三宰辅之一,却未能列名。崔与之、薛极都是阿附小人,郑清之、程珌是变节匹夫,几乎所有重臣都名列榜上,不是被委以伪职,便是被斥为奸党,唯有他葛洪,却仿佛被遗忘了一般。
他目光越过人群,看着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的乔行简,嘴唇蠕动了一下,然后将到嘴的话语化成了苦笑。
自己是该感谢这位同们师弟和他的那位高足,还是该恨他们呢,亦或是将他们卖出去?
正思忖间,他觉得有些不对,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他回过头去,正遇上薛极惊疑的问光。葛洪意识到那檄文在自己手中停留得太久了,已经引起薛极的怀疑,他将那檄文递给薛极,起身拜倒在赵与莒面前。
“陛下,臣老矣,能为陛下效力之时不多了。”说这一句话时,葛洪忽然有些伤感,但他迅速平定了心情:“连这蠢贼檄文之中,都没有臣的名字,臣实在不愤,自请督军,殄灭这蠢
二一八、惊闻妖氛起华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