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曹掾佐相助,但仍须耗费大量精力。”
“人之生也有涯,而公务无涯,地方主官代天子牧一方,首要之责是将地方治理好来,百姓殷实、水旱无忧,再牵扯过多精力于普通案件之上,二者难以兼顾。以李楚雄之事为例,便是如此。故此,朕有意将刑罚断案之事,自县令、知州处移至提点刑狱官手中。县、州原本协助地方主官审案的推司、款司不再归主官管辖,而直属该路提刑官,下应胥吏,一律转入提刑官辖下,以州县人口总数核定编制……”
赵与莒滔滔不绝,他所说的显然经过深思熟虑,群臣心中都是大惊,天子才说要革新,这革新之策便已经出来了,但听着听着,便又觉得天子此举,动静虽大,对原先制度的变革,却还未曾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大。涉及的范围,也仅仅是司法权而已。
下朝之后,乔行简并未回府,而是驱车出了城,到得临安城东郊的一处小庄院。他到达的时候,有二人相对而坐,正在等他。
一个人赫然便是当初皇子竑府中的“柳先生”,另一个则是四十岁不到的模样,面貌上倒与史弥远有几分相似。
“恩师,上回晚生说的事情,如今已经安排妥当。”柳先生道。
“果真如此?”
乔行简捋须惊问道。
“正是,学生这些时日里,除了与那些豪商勾通,便是在查此事,子申已经布置完毕,用不了多久便可发动了。”那柳先生恭敬地拱手道:“恩师,此事若成,恩师之志必可成矣!”
“老夫老朽,能有多少时日?”乔行简微微喟叹了
二一四、国势维新孰执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