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喃喃道:“无怪乎曼卿兄非要来乡野之中,此事不目见耳闻,孰能知之……天子圣明,必有应对之策!”
“我等仕子,以致君尧舜兼济天下为己任,当主动为君分忧,岂可事事都待天子!天子日理万机,已是累极,听得魏公说道,当今天子勤政远胜于国朝历代之君,我总有不忍之意,天子愈是圣明,便愈是显得我们这些士大夫无能了。”
这话说得极重,陈安平也露出愧容来。
赵与莒其实远不象魏了翁、赵景云所想象的那么勤勉,至少他对于如何偷懒,还是很有一番心得的。
特别是在崔与之入主中枢之后,更是如此。炎黄元年六月二日,崔与之被正式拜为右相兼枢密使。对于这位宰相,赵与莒还是挺满意的,虽然他在政见上也颇有与赵与莒不同之处,可对于这种不同,他不会固执己见,而是会想办法折中、妥协。
崔与之也不算勤快,他最勤快的是跑得皇宫中来与赵与莒喝茶聊天,便在这看似漫不经心的聊天之中,大宋的一些军国大事都被敲定下来。
“陛下前诏变军制,臣虽说不曾反对,不过心中还是觉得不妥。”此时二人便在禁苑之中满是苍翠的清凉亭里,就着碧波微风,躲避如今的暑气。崔与之年老,坐着的时候便不能始终保持坐如钟的姿势,赵与莒也恩赐他随意。故此他虽然面对天子,穿的却不是朝服,与赵与莒一样,都是便于散热的常服。
“卿觉得有何不妥?”
如果说象是开报纸、设博雅楼学士、诏谕儒士下乡都只是小打小闹的话,赵与莒改革的重大措
二零三、挟威宜行练新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