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贵妃省亲花费已经算出来,因为要抚恤台庄大捷将士,不应尽由天子内库出。臣也做了准备,户部自其余地方先支给五十万贯,这次便请贵妃带往流求。”说完铜荒之事后,魏了翁又乘机奏道。
赵与莒看了他一眼,向来要魏了翁自户部掏钱是极难的,这次他为何会大方起来?
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答案来,便直接向魏了翁问道:“魏卿,国库如今真的宽裕么?为何这次掏钱如此爽快了?”
魏了翁也不讳言,直截了当地道:“兵者国之大事也,军为国器,非人主私器,若非国库不裕,原本所有赏额都应由国库开支才是。”
赵与莒哑然失笑,半晌之后叹道:“魏卿乃国之干臣,却非朕之私臣也。”
“多谢陛下。”让他更意外的是,魏了翁竟然难得地幽默了一回,将他的评价当作对自己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