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一缩,然后又弹了出来。换了其余任何一支军队,早就在他的这种冲击中失去斗志,瓦解、崩溃,可这一支军队却依然运转得有如战争初始之时。
铁木真觉得,这支军队与流求人制造的那种座钟极相似,有规律地运转,只要有足够的动力,便永远不会停息。他的轮番冲击,原本是要一点一滴地榨干这支军队的战斗意志,在他们的崩溃败逃中获取最大战果,如今看来,他失策了。
但他还不能下定立刻全军突击的决心,他心中总有些犹豫,多年的征战生涯,让他本能地嗅到了危险。流求人只用二万不到的兵马,便牢牢吸住了他的主力,这背后莫非有诈?
他正沉思之间,一骑快马自远处奔来,立刻有骑士迎上去。那快马上的人被骑士引到铁木真面前,他满面尘土,浑身上下都是汗臭味,而他身下的马,更是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
“大汗,宋军自小清河乘船而来,兵势甚众,泰安失守了!”
铁木真浑身一抖,冷冷一笑。
果然,果然,这些南蛮子果然狡诈,将自己主力诱在此地,却别遣一支断自己后路!
只是这一手用得有用么?自己摧毁这支宋军后,立刻分兵回师,这大宋难道说还有第二支如此强韧的部队?
他的念头还未转完,突然间又是一匹马自北方狂奔而来,还隔着数百步,那马突地一声悲嘶,腿软了下去,重重摔倒在地。马上骑士身手好生了得,竟然在被压住地刹那一翻身,在地上爬了起来。
“大汗,大汗!”
那人被几员蒙胡士
一九零、十里寒光映血衣(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