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自徐州来了天子的快使,天子给了我一份密旨。”
李邺将一份圣旨在众人面前展开,在场的都是流求军的军官,他们以流求的礼节面对这份密旨,那就是昂首挺胸,笔直竖立,皮靴的后跟碰在一起时,发出响亮的“叭”声。
“这份密旨为天子手书,不是经过翰林院学士们修饰过的那文绉绉的玩意儿。”李邺对于掣肘天子的朝中大员们没有多少尊敬,他慢慢地道:“天子写的句子不多。”
“朕以涂炭生灵、灭绝文明之罪,判蒙胡虏酋孛儿只斤铁木真死刑,孰为朕执剑行刑?”
果然简洁,果然句子不多,虽然便是见惯了新鲜事物的流求护卫队,也不明白这“涂炭生灵、灭绝文明”究竟是何罪,却仍然觉得热血沸腾。
“替天子执剑!”
自耽罗岛新近来的罗安琼怒吼道,他是义学四期的,王钰的同窗,十余日前才领军与李邺会合。他带来的是骑兵,构成这支骑兵主体的,大多都是自蒙胡处买来的牧奴。
这些牧奴曾经是蒙胡的敌人,在蒙胡手中又倍受折磨,他们充实了流求人的骑兵,而且在忠诚经过确认之后才被送上大陆。
“替天子执剑!”
出身忠义军的田解虎怒吼,他不明白天子判处胡虏的罪名是什么,只是觉得听了李邺念出的旨意之后,血便往头上涌,他第一次如此大声地怒吼,仿佛是替这齐鲁之地一千六百年前的圣哲吼出一般。
“替天子执剑!”
吴房没有说自己的口头禅,他是个老兵油子,可这个时候,他
一八八、朕判虏死孰执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