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狗刨。在接应人员赶到之后,他们都湿漉漉地被捞了起来,胡幽是铁青着脸,萧伯朗却是双眉紧皱。
“无妨无妨,我算过了,你们今年的研究经验尚有八十余万贯,再弄沉两艘船也无妨。”秋爽笑道。
这种试验耗费过大,凭借他们私人财力,若是成功倒还罢了,若是多失败几次,那便只有侵家荡产。故此按着赵与莒指示,每年给他们拨款二百万贯,他们的研究便是要将这二百万贯全部花销掉。只不过象萧伯朗这般不到五个月便损耗一百余万贯的,也是绝无仅有的了。
萧伯朗在流求花钱如流水,赵与莒却在临安锱铢必究中。
大宋旧的会计制度,因为不够严谨的缘故,总能为贪官污吏上下其手,查帐时也很麻烦。故此,赵与莒让魏了翁将户部大小官吏都找来,分批接受陈子诚的新型流水帐法学习,便是魏了翁自己,也夜夜都去听课。这是赵与莒首次对现在的朝臣进行教育,选的是最易被接受的如何应对贪腐问题,故此并没有遭遇多少阻碍。
临安城的基础建设已经完成了第一轮,御街和几条主要道路都被铺上水泥,在这过程中,很是培养了一批泥瓦匠。他们当中已经有头脑活络的赶往金陵、扬州、泉州、庆元等地,因为流求人在这些地方也都建起了水泥厂,这些城市迫切需要泥瓦匠来铺设混凝土路。
再就是临安城西南的皇家初等学堂已经破土,赵与莒与杨妙真都亲自去看过,地方非常幽静,原是一座山谷,倒有几分象郁樟山庄,只是规模要大上许多。多达二百万贯的支出,自然是占地广阔条件上佳,无论
一八七、劳余复见宝船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