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他只觉浑身力气尽失,竟然无法爬了起来。
他侧过脸来看着石抹广彦,微微一笑,然后他身后几个蒙古武士刀刃剁下,刹那间将他分尸数处。李全原本踏着他腰的那只脚也险些被这几个蒙古武士剁了,他忙不迭地退后,脸上神情极是尴尬。
“王玉裁!”石抹广彦叫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这个被蒙古武士斩杀的,正是流求派驻倭国的主管王钰,此次来燕京,他原是奉赵与莒密令而来,却不曾想在此送了性命。
铁木真没有阻止武士们砍死王钰,如果他还年轻十岁,他会有兴趣慢慢收服这个年轻人,但是现在他老了,而且,方才王钰那模样,让他突然觉得有些自卑。
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有种东西,是他永远也弄不明白的,既然弄不明白,那便毁灭它,彻底毁灭它!
他有些厌恶地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然后转向石抹广彦:“石抹广彦,你愿不愿意为我效力,还是想象他一样……”
石抹广彦目光从他面上扫过,又看到旁边奸笑的田镇海,回过脸来对李全冷冷地一笑:“李全,流求之主的手段,你是知晓的,今日之事,必不会善罢甘休……李全,你侄儿尚在流求,就等着他替王玉裁抵命吧。”
“我自家儿女尚且为彭义斌所杀,何况一个侄儿?”李全尖声大叫道。
石抹广彦又转向铁木真,拱手行礼道:“大汗,我敬你是英雄,你也莫为难我,我与他的主人有兄弟之盟,我不会背叛我的兄弟,成为我兄弟的敌人!”
他这话说得铁
一七九、量尔虏酋岂吾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