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滋有味,仿佛只是在午后散步,而不是面临着朝中的一场大变一般。
薛极是个对风向极敏感之人,他猜出这场风潮背后必然有大变,一切发生得都太突然、太凑巧,只有官家以雷霆手段处置史弥远那一日,才堪与今日发生的一切相提并论。而且今日这事情,明显矛头直指官家,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他不敢想下去,他自知自己的荣华富贵权势都依附在当今天子身上,此时他便是想象上回一般改变立场也为时已晚。故此,两人坐在御街上时,他便一直惶惶不安。
“薛兄,你为天子腹心之臣,觉得当今天子如何?”崔与之听得他问话,侧过脸来笑道。
“这老狐狸,竟然还有闲心笑……莫非今日之事……他也有份?”薛极心中满是狐疑,甚至开始怀疑崔与之在今日之事上的立场来。
崔与之仍在津津有味地吸着茶水,等待薛极的回答,薛极颔首道:“当今天子,自是英睿,实为国朝以来所罕有。”
“我倒觉着,咱们这位官家,最出色的便是布局了。”崔与之笑了笑,慢慢地说道:“他布局之技,譬如围棋国手,看似漫不经心毫不相干的招数,时机一到便能起到妙用。说官家算无遗策那是拍马,但说他胸中自有丘壑却半点也不为过!”
听得崔与之这般说法,薛极有同感地点头,但他不明白,这个时候崔与之说这话是何意思。
长长的御街之上,几乎没有行人,他们两个坐在此处,身边只是三五个护卫,着实显得空荡荡的。薛极用力咽了口口水,不想再与崔与之废话,站
一七六、国子监前拦国子(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