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处处有险,实际却正在慢慢被控制之中。
用了比平日要多上一半的时间,魏了翁才赶到国子监门前,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一大群太学生正聚在一起,群情汹汹,他心中一凛,又暗自庆幸,虽说绕了路,但好歹自己还算赶上了,没有这些太学生登高一呼,临安百姓便乱不到哪里去。
然后他看到邓若水的那辆马车,还有靠着马车上的邓若水。见着车上有人正在发报纸,魏了翁心中一动,今日之事,全是那报纸惹将出来的,欲要平息,也须得借助报纸。
“邓平仲。”他远远地叫了声,因为声音嘈杂,邓若水却未曾听见,只不过看着这辆马车赶到,邓若水站直了身,微微皱着眉,待见到魏了翁时,这才松了口气。
当初他领着临安太学生和百姓伏阙上书时,天子便是命魏了翁与真德秀二人出来安抚,如今真德秀不在,自然是魏了翁前来安抚了。
“魏尚书,来得正是时候。”他笑着行礼。
见他身上还沾着血迹,衣服也破了一大块,魏了翁吓了一跳:“平仲为何如止?”
“不过是摔了一跤,并无大碍。”邓若水笑道:“倒是魏尚书,这一路来得辛苦吧?”
“着实不顺。”魏了翁叹了口气,然后问道:“国子监情形如何?”
“好歹给学生堵在门前了。”邓若水自负地道。
此时国子监诸生几乎人人手中都收得一份特刊,魏了翁拿了一份看了看,既惊且喜:“邓平仲果然有先见之明,竟然竟然早有准备!”
“哪是学生有准备,实是
一七六、国子监前拦国子(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