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莒笑道:“朕有一事想问崔卿,也不知其事是真是假。”
“陛下请问,臣知无不言。”
“据闻崔卿有一座右铭,上言‘无以嗜欲杀身,无以财货杀子孙,无以政事杀民,无以学术杀天下后世。’不知真乎伪乎,其典何出?”
“却是臣自《复斋漫录》中所见,臣略改之罢了。”崔与之心中一动,向来听闻这位天子不甚喜好读书的,但他连自己的座右铭都知道了,显然不喜读书之事为讹言了。
“朕拜卿为参政,便是因为这座右铭了。”赵与莒一笑道。
崔与之默然无语,天子这句话解开了他心中疑惑,总算明白为何自己僻倨故乡,天子却接二连三地要将自己拉出来。
“朕知卿极善与人相处的,朕年轻,有时难免气火旺盛,有得罪大臣之举,卿在朕身侧,时时劝勉,朕便安心了。”
崔与之起身拜倒道:“臣惶恐,愿为吾皇效牛马。”
“朕不与你来虚的,实话实说,朕不喜以一家之学禁断他学的。”赵与莒这次没有扶起他,只是叫他起来,然后收敛住面上笑意:“朝中理学诸卿,每以朱晦庵之说为标尺,排斥他学,似乎这朱子足堪万世之表,有如仲尼一般。”
听得天子批评理学之人,崔与之唯有默然。赵与莒瞄了他一眼,也不为己甚:“崔卿,想必已经知道宣缯为和去位吧?”
崔与之这一路上早已探听清楚,闻言点头,却还是不肯说话。
“卿觉得宣缯所为是对是错?”
“臣不妄言宰执之对错,臣唯本心
一七三、国事不密酿大祸(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