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焦急,但郑清之说完便退了下去。
赵与莒又看看众人,见理学一派与史党似乎又要起争执,他摆了摆手:“朕知道了,朕再想想……明日早朝时再说吧,诸卿若是再无它事,便先赐诸卿茶了。”
天子赐茶,便是令其退下之意,众臣起身告退,这稽古堂又静了下来。
打发起朝臣之后,赵与莒起身长长舒了口气,然后眯着眼,寻思着这首辅人选问题。
如果不出意外,只能是在薛极与葛洪中选一个来,薛极根基浅,又背着史党的污名,只知唯唯喏喏,用起来自然是极顺手,但这就使得自己与群臣之间少了一个缓冲器。葛洪此人老奸巨滑,做起事来滑不留手,便是史弥远那样的巨奸,对他敢无可奈何,今日之事,十之八九便是他弄出的名堂。事成,他获实利,不成,宣缯的位置必然动摇,在群臣中也会威信扫地,他便可乘机发动群臣攻讦,再取而代之。
“不可,此二人都不可。”赵与莒自言自语地道。
若是这二人皆不可,那么中枢中其余官员,只怕也都不适合。他目光在御屏之上一一扫过,当看得西边时眼前一亮。
正这个时候,他听得外头洞箫之声响了起来。那箫声千回百转,极尽哀婉之能事,仿佛有着满腹心酸委曲,却无处可诉一般。
赵与莒解决了心头一个问题,心情正好之间,听得这箫声,不由得有些扫兴,皱了皱眉,他出了门,循着笛声行去。
时值冬季,御园之中大多花木已经凋蔽,唯有他这一中笔来,还是郁郁葱葱,非松即竹。亲政以来,赵与
一七一、朕心宽厚任择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