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阳光自西边窗子射了进来,冬日里太阳落得早,再过会儿,便要下山了。
君臣之间的耐心比较,最后还是以群臣的失败告终,在众臣一致使眼色下,郑清之不得不当这个出头人:“官家,臣等此次来,实是为淮北、京东之事。”
“哦?”赵与莒微微前倾身躯,这让他有了兴趣:“莫非觉得与金国的要约有何不妥之处?”
“不是,不是。”郑清之面有难色,众臣推他出来说话,一则是他年纪较轻资历较浅,而二则是他毕竟当过天子老师,与天子关系非同寻常。他知道这是个得罪人的活儿,但不得罪天子便要得罪群僚,想了想,他咬牙道:“淮北、京东既已属我大宋,那地方官吏似乎也应由吏部委派才是……”
“叭!”
一个瓷杯子重重摔在地上,平日里极为冷静自持的天子突然勃然大怒,甚至未给郑清之留颜面,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
赵与莒站起身,双目怒视,身体都微微有些颤抖。
众臣都是沉默不语,即使面对天子之怒,他们此时也不可后退了。因为若是他们退,挨骂的便不是天子,而是他们这些群臣。
“好,好。”赵与莒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怒火,这没有什么可以生气的,自己当初培养义学少年,现在培养一个独立于官僚士大夫之外的阶层,不就是因为自己看到了这些人会如此么?
“当初朕要收复淮北、徐州之时,诸卿一个个义正辞严极力反对,朕只道诸卿已经是不要这淮北、徐州之地了。”赵与莒脸上浮起一丝笑,他虽然当了天子,
一七零、满城风雨近重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