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须多陪陪太后才是。”
流求来的消息极为不妙,主要还是人心思归,特别是那些最早迁居的移民,觉得如今杨妙真已是贤妃,天子是他们的主人,流求已经再无保密必要,而且开发淮北抽调人手,也让他们觉得,这些抽调之人可以回去那么他们自然也可以。虽说此间甚好,但必须承认,他们对故土的思念几乎是无法克服。
“秋爽虽是暂时弹压,但凭的只是他之威信,再有一次,只怕很难弹压得住了。”李云睿有些心情沉重地道:“虽不致于闹事,但怠工消极只怕难免。如今两淮正是需要的时候,出这种事情……官家,不如让臣再回流求吧?”
“不必。”赵与莒皱着眉,此事在他意料之中,只不过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罢了。
沉吟了会儿,他拿起笔,飞快地在纸上书写着,足足过了刻钟一个钟点的时间,他才停下笔,看着自己写下的东西,然后又删改了一些,再交给李云睿:“你安排人将此送还流求。”
赵与莒的解决对策是因势利导,他们不是想回大陆么,若是只一昧阻拦,反而会越积越大,最终酿成大祸,倒不如由流求公署制定一个章程,这个章程之中规定为流求奉献到何种程度便可以自由往来于陆地与流求之间。保证让所有想回来的人都看到回来的希望,又控制能回来者的人数,不至于影响到流求的发展。
而且,赵与莒相信,经过流求六年以上熏陶的人,他们回到陆上之后,与原本在淮北、京东之人已经有很大区别,过惯了流求极富纪律同时又有相对较富庶生计,再在淮北京东苦熬,一时之间肯定是
一六七、天子无心寻芳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