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一个大骨头来:“既是夺了徐州,那淮南之地,便再非边疆,朕意欲在淮南屯田,随得一人为淮南总领,都督淮南两路屯田事务,不知诸卿有何人选?”
这却是比攻击天子任用私人更为要紧之事了,朝堂之中,立刻咳嗽的咳嗽,使眼色的使眼色,无论是宣缯、薛极一党,还是葛洪、魏了翁一派,都希望能安插一个自己人上去。
赵与莒见众官都是做着小动作,心中又是冷笑,群臣各怀私心,他并不在意,人若无私心,便是圣人了。但是,若因私心而误大事,如史弥远一般,那却是他不能容忍的。
“事关重大,仓促之间,众卿只怕也想不出好的人选。”他顿了顿,然后笑道,“不如先且退朝,诸卿将认为合适之人写成条陈,明日送上来,朕再择其最佳者与参政众卿商议,如何?”
天子虽然问了一句“如何”,但众臣都知道,这便是天子之意了。他们忙着盘算怎么样说服天子,将这个淮南总领位子,安置到自己一派的人身上。
魏了翁、真德秀下了朝,真德秀因为心境尚未平定之故,仍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弄得魏了翁原本想与他商量一番,却不得不闭嘴。行至和宁门处时,一个内侍突然自后边跑了来道:“真舍人,真舍人!”
真德秀心不在焉,原本未听到的,魏了翁拉了他一把,他才愕然回首。
如今他身上,只还有这中书舍人之衔,那内侍唤真舍人,必然就是他。
“天子令你稍候。”内侍近前来低声道。
真德秀再次吃惊,天子方才朝堂之上和他起
一六零、前方忽报已献捷(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