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不信罢了,你为何便如此颓唐?”
“天子何只是一时不信……”真德秀苦笑着看了魏了翁一眼。
与魏了翁不同,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虽然恪守正道,却也算是历练出来了。他知道天子用意,若真是一时不信,他还有翻转之机,可如今这情形,天子分明是要从根子上绞灭理学。
理学如何方能求生?
他二人各怀心思,还没离开宫门,忽然间有快行奔入宫内,魏了翁极是惊讶,若非重大之事,宫中严禁奔跑的,他驻足回头,见着一干大臣也如他一般停了下来。
片刻之后,他们又听得升朝鼓响,饶是满怀心思的真德秀,也不禁愣住了。
方才朝会不欢而散,这次敲响召臣鼓,可是要准备大朝会了!
“魏华父,可知有何事么?”葛洪年迈,出来时行在后头,此时也是满脸惊讶地问道。
“下官不知,葛参政也不知么?”魏了翁看了真德秀一眼,他二人都不知道,真德秀定然也是不知道的了。
宣缯与薛极行得不远,因为与他们关系不睦的缘故,这二人没有过来,看他们在那交头接耳的神情,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非有大变故,不致于此,但又是什么大变故,令天子刚刚散朝,便又召群臣回去?
郑清之与乔行简原本走得最快的,他们二人算是朝中逍遥派,郑清之与宣缯等人等参与过拥立之事,故此走得稍近一些,而乔行简则与葛洪相善,故此与魏了翁、真德秀也有些往来。他们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一齐摇了摇头。
一五八、迂人尚可欺之方(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