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会面之后分宾主落座,葛洪捋须问道。
“葛参政,下官此来,是有一事与参政相商。”魏了翁叹了口气:“方才自御街上来,行经那新建成的流求银行处,可谓极尽奢靡之能事。如今四海未靖,天子好奢,恐非国家之福。”
葛洪微微颔首,显然是赞同魏了翁的。
“下官想来,天子一向节俭,先帝已是极省的了,当今天子御膳每餐不过四菜,三素一荤而矣,天子极贤,这般奢侈自非本意,不过是为取悦于贤妃罢了。如今后宫无主,虽有太后,却甚少管事,天子极宠贤妃,只怕武后之事,殷鉴不远。”
他这番话说得葛洪胡须不停地抖动,也不知是惊恐还是发怒,好一会儿之后,葛洪道:“魏华父,想必是真景希让你来的,是也不是?”
魏了翁一愕:“虽是如此,也是下官本意。”
葛洪沉默不语,他会客的堂屋极朴素,当年他在地方为官之是,便以清廉著称,但身为参知政事,薪俸足供他过上极舒适的生活,这般朴素,却是有些刻意为之了。
“华父老弟,真景希因为《大宋时代周刊》的缘故,最近心气只怕不是太好吧。”葛洪忽然换了话题:“近来《周刊》之上,刊载陈龙川与朱晦翁学案,陈龙川辞文磅礴,所言极为犀利啊。”
魏了翁不明白他所指,睁大眼睛看着葛洪,葛洪微微一笑:“如今这位官家,做事都是谋定而后动,此事我知之,宣缯知之,薛极知之,真景希亦知之,唯有你魏了翁耿直不知耳。”
“还请葛参政明示。”魏
一五七、天子壮丽以重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