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慌忙跟上去,只是他一介文官又是人过中年,哪里比得上赵与莒、秦大石与邢志远的步子,他小跑了一段,便禁不住放缓了步子喘气,看了看那些殿前司的侍卫,摆手吩咐道:“你们快跟上去。”
此时赵与莒、秦大石、邢远志已经在近百步外了。
见着那些侍卫还未跟上来,邢远志忍不住唤了一声:“大官人!”
声音到得后来,便有些哽咽了,他们这些义学少年,尽数是乱世孤儿,若不是得赵与莒收容教养,哪里会活到如今!
赵与莒神情淡淡的,瞄了他一眼,目光中却与他一般激动。坐了三、四年牢笼,只是此刻,才得了那么一会儿的望风时间。
“当心,人来了。”秦大石也目中含泪,但却低声喝止了邢志远的话语。
赵与莒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一座小丘之上,侍卫们护在他身边,方才那瞬间天子身边只有两个流求人,这若是让史相公知道了,谁也落不得好处去。又等了好一会儿,郑清之才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官家……官家何其急也!”
“非是朕急,乃是卿慢耳。”赵与莒认真地道:“郑卿,朱晦庵诗云,问渠哪得清几许,唯有源头活水来。古人亦云,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可见多活动活动,必有利于筋骨,卿正值壮年,来日还将有大用,只是小跑这几步,便如此不支,显见是平日里活动得少了。”
“臣……臣惶恐。”没料想自己一句话,倒惹得赵与莒好一番教训,郑清之也无心去想方才天子为何要跑:“谨受教!”
“呵呵。”赵与莒一笑,又指
一三七、京畿暗伏背嵬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