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闪烁地说道:“不如……”
“看来过了些好日子,你便忘了痛。”林夕对于这个曾经敌对的海盗不假颜色,瞪了他一眼:“这船上水员,大多都有家有小,别的不说,那邓肯你要他留在此处打天下,而不是回流求看他的宝贝儿女,你看他会不会跟着你走!”
欧阳映锋讪讪一笑:“我也只是说说,我也只是说说,离了主人,我便什么也不是了。”
秋爽一直未曾作声,只是眯着眼睛看他,当欧阳映锋注意到这一点时,吓得一跳,又讪笑道:“林副都督,林医正,我只是玩笑,当不得真的。”
“你有如此念想也不足为奇。”秋爽淡淡一笑,却笑得欧阳映锋毛骨悚然,他记得有一次看着秋爽这种笑容,是在他解剖了一具尸体,将那颗兀自滴血的心抓在手中时露出这般笑容的。
“不,不,我绝无此心,只是玩笑!”欧阳映锋在海上纵横惯了的,可是如今形势比人强,他在这分得的黄金,比他当十几年海盗抢的还要多上百倍,这么多黄金若是不能活着回去享受,岂不是太过亏了。他也知道,自己虽然能拉得住一些水员,只不过若是想拉这些水员与他一起哗变叛逃,却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姑且不论水员中的骨干尽数是义学少年或者护卫队员出身,便是普通水员也多是有家有小在流求的,如何肯与他这没有家小的人一起抛妻别子!
在流求,能成家生子,着实是不大容易的事情,故此他们分外珍惜自己的家庭。
“其实有件事情,早便可以告诉你。”秋爽又看了看欧阳映锋,论起他在探险队中的地位
一二七、威加海外归故乡(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