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求买得这神兵利器,蒲开宗心便怦怦跳了起来。
但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将眼前这一关过了,那些流求人似乎不怀好意的模样。他再次下令道:“喊大声些,说我们送了棉花、生丝与生铁来!”
水手们自然听命行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喊话起了作用,那两艘船不再接近,过了会儿,一艘舢板自其中某艘船上放了下来,那舢板上有七八人,身上并未着甲,只带着腰刀,乘风靠近蒲家海船。
“你们是何许人也,为何来到我家地界!”那舢板上一人喊道。
“我乃大宋安溪主簿,来此贩卖货物,还望尊架通融,许我等靠岸下货!”蒲开宗喊道。
他喊出自家“大宋安溪主簿”的身份,便是因为大宋虽说积累,可于周边番国还是极有影响,对方若是顾忌他身份,自然就不会为难于他了。
只可惜,如今流求移民来源复杂,既有原红袄军,也有金国燕云旧民,还有两京路被胡人掳来的,或者两淮流民,或者沿海渔民,唯独少有大宋顺民。听得安溪主簿,那人却跟什么却不知晓一般,喝道:“下锚停船,等待指令,若有不遵,船落人亡!”
蒲家水手都看向蒲开宗,他们在大海上讨生活,可也不是什么善茬,路上遇着单行的商船,少不得干杀人越货的勾当。蒲开宗也冷哼了声,流求人竟然如此不将大宋放在眼中,他虽是大食后裔,如今却是大宋官吏,故此多少有些不快。
那舢板继续靠了过来,不一会儿,它便贴在蒲开宗所乘船侧,一个人护上爪钩,然后爬上船来。他先是极自傲地扫了船上
一一三、忽有云帆登新港(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