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国朝养士二百年,事到临头,竟无一人?使陈少阳复生,欧阳德明再世(注3),吾侪岂不愧煞?”
那二人血气方刚,听得柳先生以太学生前辈壮举相激,都不由得热血沸腾,起身应喏道:“敢不从命!”
“权奸把持朝纲,皇子早欲除此奸恶,只耐权奸蒙蔽圣聪,故不得如意。如今权奸又构陷皇子,离间圣上与皇子父子之情,妄图动摇国本。他为逞己奸志,不知从何处寻来野种,冒称太祖后裔宗室血脉,天子一时不察,令其为沂王嗣子,进而觑视储君之位。”柳先生扫视众人:“皇子心中忧愤,不知你等可愿为皇子除此帮凶?”
这话说得赤果果的,在座之人,都在临安呆着,自然明白他所说的是谁。
“以柳先生之意?”这次话语,华岳也是第一次听到,出言询问道。
“那人不过是乡里小儿,哪里能充作天潢贵胄?”柳先生眼光极为冷厉:“华子西,我久闻你交游广阔,上至紫朱高府,下至贩夫走卒,你都有熟识者。这二位能留于此地,自然也是对我大宋忠直壮烈之士,我只问你们,能替皇帝殿下寻得一专诸否?”
两个太学生相互看了一眼,在对方眼中既看到激动,也看到恐惧,他们有一种自家正在参与甚至主导历史的壮烈感,仿佛在此时此刻,整个大宋国运,都在他们手中一般。
“王府护卫森严,恐怕不易入内。”一个太学生道:“那位沂王嗣子,深居简出,不能进王府,如何能……”
“进王府倒不难。”华岳目光闪烁:“我如今在殿前司任职,藏一两个
一零一、忠不畏死陈少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