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过王府使女,这位新嗣子倒是个念旧之人。老夫让他坐上首主位,他便坐上首主位……呵呵,不错,确实不错!”
赵与莒出了史弥远之门不久,沂王嗣子拜访史相国的事情便传到了赵竑耳中。他气得冷笑数声,将桌上的一个官窑瓷杯砸在了地上。
他今年不过二十出头,生得也是相貌堂堂,只是两道眉毛特浓了些,在让他显得英挺之余,也显得有几分暴躁。
“想用那小子替代孤家……哼,史新恩啊史新恩,你以为父皇会让你如愿?”他在心中嘀咕着,转身去看墙上的地图。过了会儿,一个宫女轻手轻脚地进来,将地上的瓷器碎片收拾干净,赵竑指着地图对她道:“知道此处是何方么?”
那宫女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秀丽的脸来,她眼神有些飘忽,摇了摇头:“奴只懂鼓琴,却不知这地理呢,殿下与奴说说,此处是何方?”
“此处便是琼崖,他日孤若得志,必将史新恩发配于此!”
史新恩便是史弥远,赵竑极厌恶史弥远,常言要将他发配至新州、恩州,故此以“新恩”称呼他。那宫女听得一笑,正待回话,忽听得外头有脚步之声,她回头一看,立刻垂首行礼,避在一边。
来的是赵竑之妻皇子妃吴氏,她看了那宫女一眼,摆了摆手道:“退下去!”
宫女闻言行礼退下,吴氏见外头无人,这才上前对赵竑道:“殿下,那史贼亲信遍布内外,方才那绿绮便是史贼所献,为何还当她这面诟骂史贼?”
“我与绿绮乃知音之交,她必然不负我。”赵竑冷笑了声:
九十九、何故西窗起恶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