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秋爽,淡水医所所正。”司马重答道。
“我这路上认识了孟审言、李汉藩,不知这位秋爽秋所正,是否与他们师出同门?”
“咦你竟然认识希声大哥与李邺?”司马重望了他一眼,然后恍然大悟:“我想起了,你便是耶律楚材。我们皆是主人教出的,不过希声大哥与李邺都是义学一期,秋爽是义学二期,他尚未满十八,故此还未有字,我是义学四期,到我十八岁时,主人便会赐字了。”
“孟审言算学极是精深,李汉藩能治军,这秋爽懂得疾疫……你家主人学识竟如此广博?”耶律楚材神情多少有些夸张。
司马重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耶律楚材只觉脸上一热,他如此做态,颇有些套那少年话语之意,可司马重这一眼,分明是看穿了他的用心。
“还有其余问题么?”司马重又问道。
“你家主人……把我们带到此处,究竟是何用意?”有个金国官吏抬起眼来,盯着司马重道:“我们都是读了圣贤书的,士可杀而不可辱,若是你家主人真要将我们送去矿井之中,我们便只有以死相争了。”
这个问题不唯他一人想知道,耶律楚材和其余来自金国的官吏也想知道,甚至中途来的山东义军也想知晓,这淡水究竟会如何发落他们。
“哈哈……”司马重笑了起来:“以你们体魄,便是想下矿山怕也不易。我家主人如何安置你们,虽不是我所能知,但想来……必是不会下矿山的。”
耶律楚材听他说得肯定,知道他言语不尽详实,但若是他不愿说,
八十五、今日南冠做楚囚(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