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使用过禁术,再加上净墨那老头的暴脾气,到时候岂不是有好戏看了?”
“是不是好戏我说不准,不过你这口恶气我算是替你出了。”
“哎呀!”冼空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
“又想起什么了?”凌霄无奈地看着他,因为他总是这般大惊小怪。
只见冼空青仔细回忆着:“那天在罗浮山的山脚下,我好像撞到了个人,不不不,不是人,是,是……好像就是颜华!”
“打住,所以你真得罪他了?”
冼空青将头低下,声音也变得细小起来:“好像是的……可我记得我道过歉了……”
“你……”凌霄无语,“像你这般忘性大,也难怪他会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