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
“不是人不合适,是这样的认识方式,我觉得不妥当!”实在找不到理由,只能胡诌一个。
听到这话,陆赢怔了怔,接着脸上露出了不太自然的笑容,“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他自己是过来人,他懂得,别人眼中再合适的,如果自己不喜欢,那又能怎么样呢?
“是!”
这话题算是结束,接着,陆赢又问了他这几天去外出学习的事,才放他走。
等薛海桐走了后,他又走到了窗前,盯着外面看,透透密密麻麻的树叶,依稀可以看到那堵新砌的墙,他总觉得看透了那堵墙,就能看见那张倔强的脸。虽说,关心属下的终身大事,无可厚非,且薛海桐跟了他那么久,在心里也着实把他当个弟弟,但这般热情,可以说,五分是给薛海桐的,五分是给那张倔强的小脸的。当天,事后他就找人打听到了夏竹茗的工作单位,然而她身边的倔强的女子,他却无法获悉她任何信息,她没有犯错,他也不能利用职务之便去做私人的事情,另外也并不知道她是否单身,贸易进入她的生活,怕是对大家都不好。但如果薛海桐能与那个夏竹茗好上,那他要了解她的情况,岂不是易于反掌?
可是想到刚刚薛海桐的态度,他不禁叹了口气,继而心生一计,皱成一团的眉头又渐渐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