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尽快结束对话,然而乐语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那不是客套的关心,也不是倚老卖老的说教,而是自然流露的,真正的……
……在乎。
恍惚之间,她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我是琴悦诗就好了……
她连忙甩走这个怪诞的想法,打断了乐语的喋喋不休:“红乐老师,我有事想要问你。”
“未婚,父母双亡,一弟一妹,富可敌国,性取向正常……还有什么问题吗?”乐语耸耸肩坐在千雨雅对面。
“老师,我想问你知不知道……阴音隐。”
乐语看了她一眼,修长手指心不在焉地摇晃着茶杯。
“东阳之乱的课外拓展?你在玄烛报或者青年报看见这个名字,是吗?”
千雨雅看得出乐语明知这个名字不可能出现在任何一份报纸上。
“不是,老师,是兄长的某位友人跟我谈起这个名字,我对他在东阳做过什么事非常感兴趣。”
“嗯……是啊……你很难从任何渠道了解关于阴音隐的事,千雨雅同学,那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非常神秘。”乐语挑了挑眉:“你说的那位’兄长友人‘是谁?”
“你想知道?”
“当然,因为能知道’阴音隐‘这个名字的,要么是像我这种负责在明面上给银血会挖根的人,要么是……那些负责在暗地里给银血会挖坟的人。”乐语站起来,极具压迫感地俯视千雨雅:“好孩子不该认识那些人。”
千雨雅知道’阴音隐‘的事,乐语是早有预料,毕竟千雨雅一
第327章 是荆正威告诉我的(3/4)